There is a place where malformed find grace, where the hideous can be beautiful, where strangeness is not shunned, but celebrated. This place is the theatre.

——Penny Dreadful S01E03

有一个地方，与众不同的( de)人能找到平静，丑陋可以( yǐ)变得美丽，怪异不会被回( huí)避，而能获得欣赏，那个地( dì)方就是剧院。

——《低俗怪谈》 S01E03

看( kàn)陀螺新片《弗兰肯斯坦》不( bù)由想起英剧《低俗怪谈》里( lǐ)这段台词，而这正是剧院( yuàn)老板对弗兰肯斯坦创造( zào)的怪物Monster说的。究竟谁才是( shì)真正的Monster，电影里直指妄图( tú)成为上帝的弗兰肯斯坦( tǎn)，更是人类本身，战争杀戮( lù)，恶意愤怒，慕强凌弱，自相( xiāng)残杀，依然如故。人类如此( cǐ)平庸，根本配不上永生这( zhè)样伟大的事。尽管喜好怪( guài)诞恐怖哥特血腥的东西( xī)，但能看出陀螺内心的善( shàn)良与纯真，一如片中所谓( wèi)的Monster，初心本善。

美术制作尽( jǐn)显好莱坞顶级水准，可惜( xī)无法在大银幕欣赏，极地( dì)场景令人异常期待陀螺( luó)能拍成《疯狂山脉》。回想当( dāng)年电影院看The Shape of Water，水漫浴室后( hòu)门口打开不禁为之惊艳( yàn)绝倒，记忆犹新，大陆翻译( yì)成《水形物语》莫名其妙，竟( jìng)然用日本文学体裁名称( chēng)，不如叫《水形无语》呢。

Elizabeth对Monster说( shuō)的临终遗言令我想到《丑( chǒu)闻》（韩版《危险关系》）里全度( dù)妍饰演的角色淑夫人殉( xùn)情前说的话：“我告诉过你( nǐ)，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jiè)。”拉克洛原著《危险关系》书( shū)信体别具一格，步步为营( yíng)机关算尽，甜言蜜语口蜜( mì)腹剑。什么是道德？两个人( rén)在一起就是道德。

第三章( zhāng)Monster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发( fā)出自己的声音，便渐渐开( kāi)始共情，仿佛看见了自己( jǐ)。Monster：又不是我想来到这个世( shì)界的，你不是上帝，凭什么( me)决定我的生死，凭什么控( kòng)制我的喜怒哀乐。

2025.11.12